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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 · MN 148

六六经

逐段对照准确版与通顺版。点击带点状下划线的词语,查看本段释义与译法说明。

1 · 六个六的教导

准确版

mn148:1.1

Evaṁ me sutaṁ—

如是我闻。

mn148:1.2

ekaṁ samayaṁ bhagavā sāvatthiyaṁ viharati jetavane anāthapiṇḍikassa ārāme.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

mn148:1.3

Tatra kho bhagavā bhikkhū āmantesi:

在那里,世尊招呼比丘们:

mn148:1.4

“bhikkhavo”ti.

“比丘们!”

mn148:1.5

“Bhadante”ti te bhikkhū bhagavato paccassosuṁ.

比丘们回答世尊:“尊者!”

mn148:1.6

Bhagavā etadavoca:

世尊说:

mn148:2.1

“dhammaṁ vo, bhikkhave, desessāmi ādikalyāṇaṁ majjhekalyāṇaṁ pariyosānakalyāṇaṁ sātthaṁ sabyañjanaṁ, kevalaparipuṇṇaṁ parisuddhaṁ brahmacariyaṁ pakāsessāmi, yadidaṁ—

“比丘们,我将为你们说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的法;我将阐明完全圆满清净的梵行,也就是——

mn148:2.2

cha chakkāni.

六个六。

mn148:2.3

Taṁ suṇātha, sādhukaṁ manasi karotha, bhāsissāmī”ti.

你们谛听,善作意,我将说。”

mn148:2.4

“Evaṁ, bhante”ti kho te bhikkhū bhagavato paccassosuṁ.

比丘们回答世尊:“是,尊者。”

mn148:2.5

Bhagavā etadavoca:

世尊说:

mn148:3.1

“Cha ajjhattik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i, cha bāhir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i, cha viññāṇakāyā veditabbā, cha phassakāyā veditabbā, cha vedanākāyā veditabbā, cha taṇhākāyā veditabbā.

“应知六内处,应知六外处,应知六识身,应知六触身,应知六受身,应知六渴爱身。

通顺版

我听到这样一件事: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他招呼比丘们,比丘们应声回答。
世尊说:“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的教导,从开头到中间再到结尾都是好的,意义和表达都完整。我将为你们说明一条完整、圆满、清净的修行道路,也就是‘六个六’。你们仔细听,认真留意。”
比丘们回答:“是,尊者。”
世尊说:“你们应当了解六种感知能力、六种感知对象、六类感知、六类接触、六类感受,以及六类内心的渴求。”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世尊 · 六内处 · 六外处 · 识 · 触(接触) · 六受身 · 渴爱

2 · 六种感知能力

准确版

mn148:4.1

‘Cha ajjhattik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ī’ti—

“应知六内处”——

mn148:4.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4.3

Cakkhāyatanaṁ, sotāyatanaṁ, ghānāyatanaṁ, jivhāyatanaṁ, kāyāyatanaṁ, manāyatanaṁ.

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意处。

mn148:4.4

‘Cha ajjhattik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ī’ti—

“应知六内处”——

mn148:4.5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4.6

Idaṁ paṭhamaṁ chakkaṁ.

这是第一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种感知能力”,指的是什么?
就是:
视觉;
听觉;
嗅觉;
味觉;
触觉;
心的感知能力。
所说的六种感知能力就是这些。这是第一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内处 · 眼 · 耳 · 鼻 · 舌 · 身(感官) · 意处

3 · 六种感知对象

准确版

mn148:5.1

‘Cha bāhir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ī’ti—

“应知六外处”——

mn148:5.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5.3

Rūpāyatanaṁ, saddāyatanaṁ, gandhāyatanaṁ, rasāyatanaṁ, phoṭṭhabbāyatanaṁ, dhammāyatanaṁ.

色处、声处、香处、味处、所触处、法处。

mn148:5.4

‘Cha bāhirāni āyatanāni veditabbānī’ti—

“应知六外处”——

mn148:5.5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5.6

Idaṁ dutiyaṁ chakkaṁ.

这是第二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种感知对象”,指的是什么?
就是:
形状、颜色;
声音;
气味;
味道;
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
心所认识的对象。
所说的六种感知对象就是这些。这是第二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外处 · 色 · 声 · 香 · 味 · 触(触觉对象) · 法处

4 · 六类感知

准确版

mn148:6.1

‘Cha viññāṇa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识身”——

mn148:6.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6.3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

mn148:6.4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

mn148:6.5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

mn148:6.6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

mn148:6.7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

mn148:6.8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

mn148:6.9

‘Cha viññāṇa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识身”——

mn148:6.10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6.11

Idaṁ tatiyaṁ chakkaṁ.

这是第三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类感知”,指的是什么?
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
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
所说的六类感知就是这些。这是第三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内处 · 六外处 · 眼识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意识

5 · 六类接触

准确版

mn148:7.1

‘Cha phassa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触身”——

mn148:7.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7.3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4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5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6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7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8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三者的会合为触。

mn148:7.9

‘Cha phassa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触身”——

mn148:7.10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7.11

Idaṁ catutthaṁ chakkaṁ.

这是第四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类接触”,指的是什么?
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
所说的六类接触就是这些。这是第四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内处 · 六外处 · 眼识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意识 · 触(接触)

6 · 六类感受

准确版

mn148:8.1

‘Cha vedanā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受身”——

mn148:8.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8.3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4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5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6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7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8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

mn148:8.9

‘Cha vedanā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受身”——

mn148:8.10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8.11

Idaṁ pañcamaṁ chakkaṁ.

这是第五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类感受”,指的是什么?
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
所说的六类感受就是这些。这是第五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内处 · 六外处 · 眼识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意识 · 触(接触) · 六受身

7 · 六类内心的渴求

准确版

mn148:9.1

‘Cha taṇhā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渴爱身”——

mn148:9.2

iti kho panetaṁ vuttaṁ. Kiñc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这是已经说过的。这样说指的是什么?

mn148:9.3

Cakkhuñca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

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渴爱。

mn148:9.4

sotañca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pe…

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底本中略〕

mn148:9.5

ghānañca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

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底本中略〕

mn148:9.6

jivhañca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

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底本中略〕

mn148:9.7

kāyañca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

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底本中略〕

mn148:9.8

manañca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vedanā, vedanāpaccayā taṇhā.

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而有受,以受为缘而有渴爱。

mn148:9.9

‘Cha taṇhākāyā veditabbā’ti—

“应知六渴爱身”——

mn148:9.10

iti yaṁ taṁ vuttaṁ, idametaṁ paṭicca vuttaṁ.

所说的这句话,指的就是这些。

mn148:9.11

Idaṁ chaṭṭhaṁ chakkaṁ.

这是第六个六。

通顺版

“应当了解六类内心的渴求”,指的是什么?
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依于感受,生起内心的渴求。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后续依同样次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后续依同样次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后续依同样次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后续依同样次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感受;依于感受,生起内心的渴求。
所说的六类内心的渴求就是这些。这是第六组。

本段全部词语

六个六 · 六内处 · 六外处 · 眼识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意识 · 触(接触) · 六受身 · 渴爱

8 · 视觉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1

‘Cakkhu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眼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2

Cakkhu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眼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5

‘cakkhu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眼是本体”。

mn148:10.6

Iti cakkhu anattā.

所以,眼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视觉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视觉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视觉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9 · 形状、颜色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7

‘Rūp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色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8

Rūpānaṁ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色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9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10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11

‘rūp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色是本体”。

mn148:10.12

Iti cakkhu anattā, rūpā anattā.

所以,眼非我,色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形状、颜色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形状、颜色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形状、颜色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形状、颜色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0 · 对形状、颜色的感知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13

‘Cakkhuviññāṇa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眼识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14

Cakkhuviññāṇa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眼识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15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16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17

‘cakkhuviññāṇa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眼识是本体”。

mn148:10.18

Iti cakkhu anattā, rūpā anattā, cakkhuviññāṇaṁ anattā.

所以,眼非我,色非我,眼识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对形状、颜色的感知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对形状、颜色的感知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对形状、颜色的感知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形状、颜色、对形状、颜色的感知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1 · 视觉接触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19

‘Cakkhusamphasso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眼触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20

Cakkhusamphassa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眼触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21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22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23

‘cakkhusamphasso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眼触是本体”。

mn148:10.24

Iti cakkhu anattā, rūpā anattā, cakkhuviññāṇaṁ anattā, cakkhusamphasso anattā.

所以,眼非我,色非我,眼识非我,眼触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视觉接触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视觉接触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视觉接触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形状、颜色、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视觉接触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2 · 感受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25

‘Vedan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受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26

Vedanāy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受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27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28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29

‘vedan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受是本体”。

mn148:10.30

Iti cakkhu anattā, rūpā anattā, cakkhuviññāṇaṁ anattā, cakkhusamphasso anattā, vedanā anattā.

所以,眼非我,色非我,眼识非我,眼触非我,受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感受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感受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感受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形状、颜色、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视觉接触、感受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 受

13 · 内心的渴求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0.31

‘Taṇh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渴爱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0.32

Taṇhāy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渴爱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0.3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0.3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0.35

‘taṇh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渴爱是本体”。

mn148:10.36

Iti cakkhu anattā, rūpā anattā, cakkhuviññāṇaṁ anattā, cakkhusamphasso anattā, vedanā anattā, taṇhā anattā.

所以,眼非我,色非我,眼识非我,眼触非我,受非我,渴爱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内心的渴求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内心的渴求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内心的渴求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视觉、形状、颜色、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视觉接触、感受、内心的渴求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 渴爱

14 · 听觉、嗅觉、味觉与触觉

准确版

mn148:11.1

‘Sotaṁ attā’ti yo vadeyya …pe…

若有人说“耳是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1.2

‘ghānaṁ attā’ti yo vadeyya …pe…

若有人说“鼻是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1.3

‘jivhā attā’ti yo vadeyya …pe…

若有人说“舌是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1.4

‘kāyo attā’ti yo vadeyya …pe…

若有人说“身是本体”……〔底本中略〕

通顺版

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也逐一依照上面的方式考察它们是不是本体。〔底本省略了这四组的相同论证。〕

本段全部词语

耳 · 鼻 · 舌 · 身(感官) · 无我

15 · 心的感知能力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1.5

‘mano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意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1.6

Mana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意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1.7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1.8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1.9

‘mano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意是本体”。

mn148:11.10

Iti mano anattā.

所以,意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心的感知能力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心的感知能力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心的感知能力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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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6 · 心所认识的对象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2.1

‘Dhamm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法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2.2

Dhammānaṁ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法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2.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2.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2.5

‘dhamm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法是本体”。

mn148:12.6

Iti mano anattā, dhammā anattā.

所以,意非我,法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心所认识的对象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心所认识的对象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心所认识的对象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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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7 · 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3.1

‘Manoviññāṇa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意识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3.2

Manoviññāṇa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意识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3.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3.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3.5

‘manoviññāṇa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意识是本体”。

mn148:13.6

Iti mano anattā, dhammā anattā, manoviññāṇaṁ anattā.

所以,意非我,法非我,意识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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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8 · 心对对象的接触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4.1

‘Manosamphasso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意触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4.2

Manosamphassass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意触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4.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4.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4.5

‘manosamphasso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意触是本体”。

mn148:14.6

Iti mano anattā, dhammā anattā, manoviññāṇaṁ anattā, manosamphasso anattā.

所以,意非我,法非我,意识非我,意触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心对对象的接触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心对对象的接触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心对对象的接触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心对对象的接触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19 · 感受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5.1

‘Vedan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受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5.2

Vedanāy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受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5.3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5.4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5.5

‘vedan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受是本体”。

mn148:15.6

Iti mano anattā, dhammā anattā, manoviññāṇaṁ anattā, manosamphasso anattā, vedanā anattā.

所以,意非我,法非我,意识非我,意触非我,受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感受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感受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感受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心对对象的接触、感受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 受

20 · 内心的渴求是不是本体?

准确版

mn148:15.7

‘Taṇhā attā’ti yo vadeyya taṁ na upapajjati.

若有人说“渴爱是本体”,这不能成立。

mn148:15.8

Taṇhāy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渴爱的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

mn148:15.9

Yassa kho pana uppādopi vayopi paññāyati, ‘attā me uppajjati ca veti cā’ti iccassa evamāgataṁ hoti.

凡其生起与消逝可以被了知的,他就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的本体生起,也消逝。”

mn148:15.10

Tasmā taṁ na upapajjati:

因此,这不能成立:

mn148:15.11

‘taṇhā attā’ti yo vadeyya.

有人说“渴爱是本体”。

mn148:15.12

Iti mano anattā, dhammā anattā, manoviññāṇaṁ anattā, manosamphasso anattā, vedanā anattā, taṇhā anattā.

所以,意非我,法非我,意识非我,意触非我,受非我,渴爱非我。

通顺版

如果有人说“内心的渴求就是我的本体”,这个说法不能成立。
我们可以知道,内心的渴求会生起,也会消逝。既然能知道它会生起、会消逝,就得承认:“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因此,说“内心的渴求就是我的本体”,不能成立。
可见,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心对对象的接触、感受、内心的渴求都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生起、消逝与非我 · 无我 · 无常 · 渴爱

21 · 导向有身生起的做法

准确版

mn148:16.1

Ayaṁ kho pana, bhikkhave, sakkāyasamudayagāminī paṭipadā—

比丘们,这是导向有身生起的行道——

mn148:16.2

cakkhu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1

rūpe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色:“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2

cakkhuviññāṇ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识:“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3

cakkhusamphass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触:“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4

vedan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受:“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5

taṇh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渴爱:“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mn148:17-21.6

sot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耳:“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7-21.7

ghān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鼻:“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7-21.8

jivh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舌:“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7-21.9

kāy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身:“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17-21.10

man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dhamme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manoviññāṇ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manosamphass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vedan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taṇhaṁ ‘etaṁ mama, esohamasmi, eso me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意:“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他看待法:“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他看待意识:“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他看待意触:“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他看待受:“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他看待渴爱:“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通顺版

比丘们,下面这种做法,会导向有身的生起,也就是把身心经验执取为“我的、我、我的本体”:
看待视觉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形状、颜色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对形状、颜色的感知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视觉接触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感受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内心的渴求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对听觉也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嗅觉也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味觉也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触觉也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看待心的感知能力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心所认识的对象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心对对象的接触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感受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看待内心的渴求时,他这样看:“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导向有身生起、止灭的行道 · 此非我所 · 此非我是 · 此非我体 · 五取蕴 · 我作 · 我所作 · 无我 · 六内处 · 六外处 · 触(接触) · 受 · 渴爱

22 · 导向有身止息的做法

准确版

mn148:22.1

Ayaṁ kho pana, bhikkhave, sakkāyanirodhagāminī paṭipadā—

比丘们,这是导向有身止灭的行道——

mn148:22.2

cakkhu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

Rūpe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色:“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2

Cakkhuviññāṇ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识:“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3

Cakkhusamphass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眼触:“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4

Vedan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受:“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5

Taṇh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渴爱:“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6

Sot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耳:“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23-27.7

ghān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鼻:“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23-27.8

jivh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舌:“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23-27.9

kāy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pe…

他看待身:“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中略〕

mn148:23-27.10

man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意:“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1

Dhamme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法:“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2

Manoviññāṇ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意识:“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3

Manosamphass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意触:“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4

Vedan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受:“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mn148:23-27.15

Taṇhaṁ ‘netaṁ mama, nesohamasmi, na meso attā’ti samanupassati.

他看待渴爱:“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通顺版

比丘们,下面这种做法,会导向有身的止息:
看待视觉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形状、颜色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对形状、颜色的感知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视觉接触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感受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内心的渴求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对听觉也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嗅觉也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味觉也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对触觉也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底本略去这一组的其余项目。〕
看待心的感知能力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心所认识的对象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心对对象的接触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感受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看待内心的渴求时,他这样看:“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本段全部词语

导向有身生起、止灭的行道 · 此非我所 · 此非我是 · 此非我体 · 五取蕴 · 我作 · 我所作 · 无我 · 六内处 · 六外处 · 触(接触) · 受 · 渴爱

23 · 从视觉看苦迫怎样延续

准确版

mn148:28.1

Cakkhu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uppajjati vedayitaṁ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比丘们,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生起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

mn148:28.2

So 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abhinandati abhivadati ajjhosāya tiṭṭhati.

当乐受触及时,他欢喜、欢迎,执著而住。

mn148:28.3

Tassa rāgānusayo anuseti.

他的贪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8.4

Duk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socati kilamati paridevati urattāḷiṁ kandati sammohaṁ āpajjati.

当苦受触及时,他忧愁、疲苦、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惑。

mn148:28.5

Tassa paṭighānusayo anuseti.

他的瞋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8.6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tassā vedanāya samudayañca atthaṅgamañca assādañca ādīnavañca nissaraṇañca yathābhūtaṁ nappajānāti.

当不苦不乐受触及时,他不如实了知这一感受的生起、消逝、味、患与出离。

mn148:28.7

Tassa avijjānusayo anuseti.

他的无明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8.8

So vata, bhikkhave, sukhāya vedanāya rāgānusayaṁ appahāya dukkhāya vedanāya paṭighānusayaṁ appaṭivinodetvā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avijjānusayaṁ asamūhanitvā avijjaṁ appahāya vijjaṁ anuppādetvā diṭṭheva dhamme dukkhassantakaro bhavissatīti—netaṁ ṭhānaṁ vijjati.

比丘们,他未断除乐受中的贪随眠,未排除苦受中的瞋随眠,未根除不苦不乐受中的无明随眠,未断除无明,未生起明,却将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没有这样的可能。

通顺版

比丘们,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舒服、不舒服,或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
当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因它而欣喜,欢迎它,并且执著不放。贪恋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当不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忧愁、困苦、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惑。敌意与抗拒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当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出现时,他没有清楚知道这种感受的实际情形:它怎样生起、怎样消逝,带来什么满足、什么危险和困扰,以及摆脱它的出路。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比丘们,舒服的感受中的贪恋倾向还没有断除,
不舒服的感受中的敌意与抗拒倾向还没有排除,
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中看不清实情的倾向还没有根除,
对苦迫、苦迫的生起、苦迫的止息,以及通向止息的道路还看不清楚,这种无明还没有断除,明了还没有生起,
却想在今生终结苦迫,这是不可能的。

本段全部词语

乐受中的贪随眠 · 对感受实情的无明 · 触(接触) · 苦受 · 乐受 · 不苦不乐受 · 乐味 · 过患 · 出离(出路) · 随眠 · 瞋恚随眠 · 无明随眠 · 无明 · 明 · 如实了知

24 · 其余四种感官的相同过程

准确版

mn148:29-33.1

Sot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底本中略〕

mn148:29-33.2

ghān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底本中略〕

mn148:29-33.3

jivh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底本中略〕

mn148:29-33.4

kāy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底本中略〕

通顺版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本段全部词语

耳 · 鼻 · 舌 · 身(感官)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随眠

25 · 从心对对象的接触看苦迫怎样延续

准确版

mn148:29-33.5

man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uppajjati vedayitaṁ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比丘们,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生起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

mn148:29-33.6

So 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abhinandati abhivadati ajjhosāya tiṭṭhati.

当乐受触及时,他欢喜、欢迎,执著而住。

mn148:29-33.7

Tassa rāgānusayo anuseti.

他的贪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9-33.8

Duk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socati kilamati paridevati urattāḷiṁ kandati sammohaṁ āpajjati.

当苦受触及时,他忧愁、疲苦、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惑。

mn148:29-33.9

Tassa paṭighānusayo anuseti.

他的瞋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9-33.10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tassā vedanāya samudayañca atthaṅgamañca assādañca ādīnavañca nissaraṇañca yathābhūtaṁ nappajānāti.

当不苦不乐受触及时,他不如实了知这一感受的生起、消逝、味、患与出离。

mn148:29-33.11

Tassa avijjānusayo anuseti.

他的无明随眠潜伏其间。

mn148:29-33.12

So vata, bhikkhave, sukhāya vedanāya rāgānusayaṁ appahāya dukkhāya vedanāya paṭighānusayaṁ appaṭivinodetvā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avijjānusayaṁ asamūhanitvā avijjaṁ appahāya vijjaṁ anuppādetvā diṭṭheva dhamme dukkhassantakaro bhavissatīti—netaṁ ṭhānaṁ vijjati.

比丘们,他未断除乐受中的贪随眠,未排除苦受中的瞋随眠,未根除不苦不乐受中的无明随眠,未断除无明,未生起明,却将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没有这样的可能。

通顺版

比丘们,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舒服、不舒服,或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
当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因它而欣喜,欢迎它,并且执著不放。贪恋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当不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忧愁、困苦、悲叹,捶胸哭泣,陷入迷惑。敌意与抗拒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当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出现时,他没有清楚知道这种感受的实际情形:它怎样生起、怎样消逝,带来什么满足、什么危险和困扰,以及摆脱它的出路。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就潜伏在他心中。
比丘们,舒服的感受中的贪恋倾向还没有断除,
不舒服的感受中的敌意与抗拒倾向还没有排除,
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中看不清实情的倾向还没有根除,
无明还没有断除、明了还没有生起,
却想在今生终结苦迫,这是不可能的。

本段全部词语

乐受中的贪随眠 · 对感受实情的无明 · 触(接触) · 苦受 · 乐受 · 不苦不乐受 · 乐味 · 过患 · 出离(出路) · 随眠 · 瞋恚随眠 · 无明随眠 · 无明 · 明 · 如实了知

26 · 从视觉看终结苦迫的可能

准确版

mn148:34.1

Cakkhu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rūpe ca uppajjati cakkhu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uppajjati vedayitaṁ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比丘们,缘于眼与色,生起眼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生起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

mn148:34.2

So 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nābhinandati nābhivadati nājjhosāya tiṭṭhati.

当乐受触及时,他不欢喜、不欢迎,不执著而住。

mn148:34.3

Tassa rāg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贪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4.4

Duk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na socati na kilamati na paridevati na urattāḷiṁ kandati na sammohaṁ āpajjati.

当苦受触及时,他不忧愁、不疲苦、不悲叹,不捶胸哭泣,不陷入迷惑。

mn148:34.5

Tassa paṭigh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瞋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4.6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tassā vedanāya samudayañca atthaṅgamañca assādañca ādīnavañca nissaraṇañca yathābhūtaṁ pajānāti.

当不苦不乐受触及时,他如实了知这一感受的生起、消逝、味、患与出离。

mn148:34.7

Tassa avijj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无明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4.8

So vata, bhikkhave, sukhāya vedanāya rāgānusayaṁ pahāya dukkhāya vedanāya paṭighānusayaṁ paṭivinodetvā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avijjānusayaṁ samūhanitvā avijjaṁ pahāya vijjaṁ uppādetvā diṭṭheva dhamme dukkhassantakaro bhavissatīti—ṭhānametaṁ vijjati.

比丘们,他断除乐受中的贪随眠,排除苦受中的瞋随眠,根除不苦不乐受中的无明随眠,断除无明,生起明,将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有这样的可能。

通顺版

比丘们,依于视觉和形状、颜色,生起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舒服、不舒服,或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
当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不因它而欣喜迎合,也不执著不放,贪恋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当不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不忧愁,不困苦,不悲叹,不捶胸哭泣,也不陷入迷惑;敌意与抗拒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当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出现时,他清楚知道这种感受的实际情形:它怎样生起、怎样消逝,带来什么满足、什么危险和困扰,以及摆脱它的出路。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比丘们,断除舒服的感受中的贪恋倾向,
排除不舒服的感受中的敌意与抗拒倾向,
根除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中看不清实情的倾向,
断除无明、使明了生起,
这样的人有可能在今生终结苦迫。

本段全部词语

乐受中的贪随眠 · 对感受实情的无明 · 触(接触) · 苦受 · 乐受 · 不苦不乐受 · 乐味 · 过患 · 出离(出路) · 随眠 · 瞋恚随眠 · 无明随眠 · 无明 · 明 · 如实了知

27 · 其余四种感官的相同过程

准确版

mn148:35.1

Sot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sadde ca uppajjati sot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耳与声,生起耳识……〔底本中略〕

mn148:36.1

Ghān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gandhe ca uppajjati ghān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鼻与香,生起鼻识……〔底本中略〕

mn148:37.1

Jivh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rase ca uppajjati jivhā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舌与味,生起舌识……〔底本中略〕

mn148:38.1

Kāy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phoṭṭhabbe ca uppajjati kāyaviññāṇaṁ …pe….

比丘们,缘于身与所触,生起身识……〔底本中略〕

通顺版

依于听觉和声音,生起对声音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嗅觉和气味,生起对气味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味觉和味道,生起对味道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依于触觉和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生起对触觉对象的感知。〔此后的感受、潜在倾向与苦的终结,依上一段的方式说明,底本中略。〕

本段全部词语

耳 · 鼻 · 舌 · 身(感官) · 耳识 · 鼻识 · 舌识 · 身识 · 随眠

28 · 从心对对象的接触看终结苦迫的可能

准确版

mn148:39.1

“Manañca, bhikkhave, paṭicca dhamme ca uppajjati manoviññāṇaṁ tiṇṇaṁ saṅgati phasso, phassapaccayā uppajjati vedayitaṁ sukhaṁ vā dukkhaṁ vā adukkhamasukhaṁ vā.

比丘们,缘于意与法,生起意识,三者的会合为触,以触为缘,生起所感受的:或乐、或苦、或不苦不乐。

mn148:39.2

So 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nābhinandati nābhivadati nājjhosāya tiṭṭhati.

当乐受触及时,他不欢喜、不欢迎,不执著而住。

mn148:39.3

Tassa rāg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贪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9.4

Duk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na socati na kilamati na paridevati na urattāḷiṁ kandati na sammohaṁ āpajjati.

当苦受触及时,他不忧愁、不疲苦、不悲叹,不捶胸哭泣,不陷入迷惑。

mn148:39.5

Tassa paṭigh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瞋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9.6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phuṭṭho samāno tassā vedanāya samudayañca atthaṅgamañca assādañca ādīnavañca nissaraṇañca yathābhūtaṁ pajānāti.

当不苦不乐受触及时,他如实了知这一感受的生起、消逝、味、患与出离。

mn148:39.7

Tassa avijjānusayo nānuseti.

他的无明随眠不潜伏其间。

mn148:39.8

So vata, bhikkhave, sukhāya vedanāya rāgānusayaṁ pahāya dukkhāya vedanāya paṭighānusayaṁ paṭivinodetvā adukkhamasukhāya vedanāya avijjānusayaṁ samūhanitvā avijjaṁ pahāya vijjaṁ uppādetvā diṭṭheva dhamme dukkhassantakaro bhavissatīti—ṭhānametaṁ vijjati.

比丘们,他断除乐受中的贪随眠,排除苦受中的瞋随眠,根除不苦不乐受中的无明随眠,断除无明,生起明,将在现法中成为苦的终结者——有这样的可能。

通顺版

比丘们,依于心的感知能力和心所认识的对象,生起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这三者相遇,就是接触。依于接触,生起舒服、不舒服,或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
当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不因它而欣喜迎合,也不执著不放,贪恋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当不舒服的感受出现时,他不忧愁,不困苦,不悲叹,不捶胸哭泣,也不陷入迷惑;敌意与抗拒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当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出现时,他清楚知道这种感受的实际情形:它怎样生起、怎样消逝,带来什么满足、什么危险和困扰,以及摆脱它的出路。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就不再潜伏在他心中。
比丘们,断除舒服的感受中的贪恋倾向,
排除不舒服的感受中的敌意与抗拒倾向,
根除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中看不清实情的倾向,
断除无明、使明了生起,
这样的人有可能在今生终结苦迫。

本段全部词语

乐受中的贪随眠 · 对感受实情的无明 · 触(接触) · 苦受 · 乐受 · 不苦不乐受 · 乐味 · 过患 · 出离(出路) · 随眠 · 瞋恚随眠 · 无明随眠 · 无明 · 明 · 如实了知

29 · 看清、离染与解脱

准确版

mn148:40.1

Evaṁ passaṁ, bhikkhave, sutavā ariyasāvako cakkhusmiṁ nibbindati, rūpesu nibbindati, cakkhuviññāṇe nibbindati, cakkhusamphasse nibbindati, vedanāya nibbindati, taṇhāya nibbindati.

比丘们,这样看见的多闻圣弟子,对眼厌离,对色厌离,对眼识厌离,对眼触厌离,对受厌离,对渴爱厌离。

mn148:41.1

Sotasmiṁ nibbindati, saddesu nibbindati …pe…

对耳厌离,对声厌离……〔底本中略〕

mn148:41.2

ghānasmiṁ nibbindati, gandhesu nibbindati …

对鼻厌离,对香厌离……〔底本中略〕

mn148:41.3

jivhāya nibbindati, rasesu nibbindati …

对舌厌离,对味厌离……〔底本中略〕

mn148:41.4

kāyasmiṁ nibbindati, phoṭṭhabbesu nibbindati …

对身厌离,对所触厌离……〔底本中略〕

mn148:41.5

manasmiṁ nibbindati, dhammesu nibbindati, manoviññāṇe nibbindati, manosamphasse nibbindati, vedanāya nibbindati, taṇhāya nibbindati.

对意厌离,对法厌离,对意识厌离,对意触厌离,对受厌离,对渴爱厌离。

mn148:41.6

Nibbindaṁ virajjati, virāgā vimuccati. Vimuttasmiṁ vimuttamiti ñāṇaṁ hoti.

厌离而离染,由离染而解脱。解脱时,有“已解脱”之知。

mn148:41.7

‘Khīṇā jāti, vusitaṁ brahmacariyaṁ, kataṁ karaṇīyaṁ, nāparaṁ itthattāyā’ti pajānātī”ti.

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住,应作已作,不再有如此的存在。”(证得四果,即阿罗汉果)

mn148:41.8

Idamavoca bhagavā.

世尊说了这些。

mn148:41.9

Attamanā te bhikkhū bhagavato bhāsitaṁ abhinandunti.

那些比丘欢喜,随喜世尊所说。

mn148:41.10

Imasmiṁ kho pana veyyākaraṇasmiṁ bhaññamāne saṭṭhimattānaṁ bhikkhūnaṁ anupādāya āsavehi cittāni vimucciṁsūti.

这番解说正在宣说时,约六十位比丘不执取,心从诸漏解脱。(证得四果,即阿罗汉果)

通顺版

比丘们,依圣者的指导修学、受过教导的弟子这样看清后,就不再迷恋视觉、形状和颜色、对形状颜色的感知、视觉接触、感受,以及内心的渴求。
他也不再迷恋听觉与声音。〔底本省略这一组其余项目的相同句式。〕
他也不再迷恋嗅觉与气味。〔底本省略这一组其余项目的相同句式。〕
他也不再迷恋味觉与味道。〔底本省略这一组其余项目的相同句式。〕
他也不再迷恋触觉与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底本省略这一组其余项目的相同句式。〕
他不再迷恋心的感知能力、心所认识的对象、对这些对象的感知、心对对象的接触、感受,以及内心的渴求。
不再迷恋,心便不再染著;不再染著,便从束缚中解脱。解脱时,他亲自知道自己已经解脱。
他清楚知道:“再生已经结束,清净的修行道路已经走完,应当完成的修行已经完成,此后不再有新的生存与再生。”(证得四果,即阿罗汉果)
佛陀说了这些,比丘们欢喜地接受了。就在这番解说进行时,约六十位比丘不再执取,心从各种染污中解脱。(证得四果,即阿罗汉果)

本段全部词语

厌离 · 离染 · 圣弟子 · 漏 · 漏尽 · 所作已办 · 阿罗汉果 · 生已尽 · 不受后有 · 六内处 · 六外处 · 触(接触) · 受 · 渴爱

词语释义表

释义依本段语境展开,译法说明中的解释性补语不等于逐词直译。

生起;消逝;本体;非我

uppāda; vaya; attā; anattā

通顺版
会生起、会消逝;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词义与本经用法
这组问答请读者检验:若把某种感知能力、对象或经验看作本体,就必须连同它的生起与消逝一起接受,从而说“我的本体也会生起、会消逝”。佛陀据此指出,这种本体认知不能成立。

通顺版逐轮保留所考察的对象、它的生灭,以及由此得出的结论。每轮结尾还把已经考察过的项目依次列出,帮助读者跟上论证。

无明;无明随眠;明

avijjā; avijjānusaya; vijjā

通顺版
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明了
词义与本经用法
本段把无明的潜在倾向放在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中说明:看不清它怎样生起、怎样消逝,带来什么满足、什么困扰,以及摆脱它的出路。段末又把断除无明、生起明了列为终结苦迫的条件;正文首次出现这一总结时,写明对苦迫、其生起、止息及道路的了解。

前后的两组,分别说这些倾向尚未断除和已经断除的情形,结论也相应为不可能与有可能。diṭṭheva dhamme在这里关系到何时终结苦迫,译为“在今生”。

贪随眠

rāgānusaya

通顺版
对愉快感受的贪恋倾向
词义与本经用法
rāga是贪恋、染著,anusaya是潜在倾向。本经说,舒服的感受出现后,若对它欣喜迎合、执著不放,这种贪恋倾向便潜伏其间。

通顺版把“乐受”“随眠”分别写成“舒服的感受”“潜在倾向”,并保留前后因果:怎样对待感受,与何种潜在倾向继续存在相连。

导向有身生起、止灭的行道

sakkāyasamudayagāminī paṭipadā; sakkāyanirodhagāminī paṭipadā

通顺版
导向有身生起、止息的做法
词义与本经用法
sakkāya译为“有身”。《小有明经》(MN44)将它解释为五取蕴,即与执取相连的色、受、想、行、识这五类身心现象。samudaya表示生起,nirodha表示止灭,gāminī表示导向,paṭipadā表示道路或做法。

本经第21段说,把眼等身心经验认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是导向有身生起的做法;第22段则逐项说明与之相反的看待方式,是导向有身止息的做法。两段保留“我的、我、我的本体”三项内容。

通顺版在“下面这种做法”之后展开说明怎样执取,让读者接着读到具体项目。“也就是把身心经验执取为……”解释的是本段所说的做法;“有身”的词义依五取蕴理解。

六个六;身

cha chakkāni; kāya

通顺版
六组,每组各有六类
词义与本经用法
cha是六,chakka是一组六项。全经列出六组:感知能力、感知对象、感知、接触、感受、渴求。每一组都依眼、耳、鼻、舌、身、意分为六类。

viññāṇakāya等词中的kāya表示同类事物的集合,所以通顺版将“六识身”等译为“六类感知”等。这样能直接看出每组的内容及相互关系。

明

vijjā

明 · 词义诠释

vijjā表示明知、明了,与avijjā所说的未能看清相对。三明则是三种各有具体内容的明知。

SN56.11描述对四个真相的认识生起时,用“明”说明这些内容变得明了。三明中的“明”也有明确的认识内容,可参看“三明”词条。

“明了”保留从不清楚到清楚的意思,具体明了了什么,由相应经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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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顺版
明了

无明

avijjā

无明 · 词义诠释

avijjā表示未能清楚认识。《解析经》(SN12.2)以没有清楚认识苦迫、苦迫的生起、止息和通向止息的修行道路来解释无明。

《蛇喻经》(MN22:31.2)用移开横闩比喻舍断无明,并说明已经断根、今后不会再生起。本句原文只说“无明”,通顺版借用SN12.2的定义说明看不清楚的内容;这一展开是解释性翻译。

在断除或止息的语境中,通顺版可写“断除了无明,也就是对苦迫、苦迫如何生起、如何止息,以及怎样修行才能止息苦迫看不清楚的状态”。同一论述已经说明含义后,可直接用“无明”承接;断除、消退、止息及其程度仍依各句原文表达。无明漏、无明随眠以及宿命等特定认识语境,保留各自的复合义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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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清楚地看见

苦受

dukkhā vedanā

苦受 · 词义诠释

dukkhā表示痛苦、令人难受,vedanā表示感受,合起来就是痛苦或不舒服的感受。

MN74将苦受列为三种感受之一:正在体验苦受时,另外两种感受并不同时被体验。苦受也依条件出现,会发生变化和止息。

“痛苦的感受”“不舒服的感受”描述经验本身的不适,前者可表达较强的痛苦,后者也容纳较轻的不舒服。身体或内心的区别,则由经文进一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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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感受;不舒服的感受

乐受

sukhā vedanā

乐受 · 词义诠释

sukhā表示愉快、安适,vedanā表示感受,合起来就是愉快或舒服的感受。

MN74说,正在体验乐受时,另外两种感受并不同时被体验。即使是令人愉快的感受,也依条件出现,具有变化、止息的性质。

“愉快的感受”“舒服的感受”直接说出感受的性质。它可能来自感官享受,也可能出现在修习中,来源由具体段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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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感受;舒服的感受

不苦不乐受;舍受

adukkhamasukhā vedanā

不苦不乐受 · 词义诠释

adukkhamasukhā同时否定苦与乐,vedanā是感受,合起来指既非苦、也非乐的感受。

MN74在乐受、苦受之外,另列既不苦也不乐的感受。体验这一类时,另外两类并不同时被体验;中性的感受仍是感受,也会变化和止息。

“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直接说出这一类感受的特点:既没有苦受的不舒服,也没有乐受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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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痛苦也不愉快的感受

五取蕴;五受阴

pañcupādānakkhandhā

五取蕴 · 词义诠释

pañca是五,upādāna是执取,khandha是类别、聚集;连接形式pañcupādānakkhandhā把五类经验与执取的关系放在一起。

SN22.48在五蕴的各类范围上,再加上“与漏有关、可被执取”的限定,说明五取蕴。这里着重五类身心现象与染污、执取的关系。

“会成为执取对象的五类身心现象”说明心会围绕这些经验执著。“与执取相连”则强调它们与执取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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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成为执取对象的五类身心现象;与执取相连的五类身心现象

味;乐味

assāda

乐味 · 词义诠释

assāda表示滋味、满足或吸引人的一面;经文在考察欲乐、色和感受时,以相应经验带来的乐与喜说明它。

MN13分别问:感官欲乐、有形现象和感受能带来什么满足?例如,依悦意的感官对象而生的快乐,就是欲乐的吸引力所在。

“带来的满足;吸引力”说明人为什么容易依恋某种经验,接下来经文还会考察这种经验的害处和摆脱它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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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满足;吸引力

患;过患

ādīnava

过患 · 词义诠释

ādīnava表示不利、危险、缺陷,常与assāda及nissaraṇa成组,考察所依恋的事物有什么后患。

MN13谈欲乐的害处时,列出谋求、争夺和保护享受所带来的劳苦与危险;谈有形现象时,则指出衰老、疾病等变化。害处随着考察对象而具体展开。

“害处;带来的危险和困扰”把过患落实为实际影响,例如变化带来的不安,或追求享受时产生的冲突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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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处;带来的危险和困扰

出离;出要

nissaraṇa

出离(出路) · 词义诠释

nissaraṇa表示出去、脱离的通路,在欲乐等段落中,经文以去除欲贪、断除欲贪说明其出路。

MN13在说明满足与害处之后,进一步说明摆脱的出路:断除对相应经验的欲贪,舍离它。这里的出路回应前面已经说明的吸引力与危险。

“摆脱它的出路”说明怎样离开正在讨论的束缚;“它”指向经文已经说明其满足和害处的那种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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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它的出路

受

vedanā

受 · 词义诠释

vedanā表示感受,经文以乐、苦、不苦不乐分类,又以接触作为感受生起的条件。

SN12.2按视觉、听觉等六种接触分别说明由此生起的感受;MN74又按舒服、不舒服、两者皆非来分类。前一种分法看来源,后一种看感受的性质。

“感受”在这一分类中指舒服、不舒服或不苦不乐的体验。认知、意向等其他心的活动在经文中另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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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识

viññāṇa

识 · 词义诠释

viññāṇa是感知的名词;六识的分类依据视觉、听觉等不同条件说明相应感知,缘起中则说明它与其他条件的关系。

《相应部》12.2把识分为六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以及心的感知。每一类都按感知发生所依赖的能力来命名。

“感知”说明对形色、声音等内容发生认识的作用。感知依相应的能力和对象而生起,在六处的分析中可以分别看清这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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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种种感知

六内处;六内入处

cha ajjhattikāni āyatanāni

六内处 · 词义诠释

cha表示六,ajjhattikāni表示内在的,āyatanāni表示相应的基础或领域。经文把六内处具体列为眼、耳、鼻、舌、身、意。

MN148列出眼、耳、鼻、舌、身、意六内处,并将每一种与相应对象、感知相联系,说明视觉直至心的认识怎样发生。

“六种感知能力”依次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和心的感知能力。“内处”从能够感知的一端说明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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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种感知能力

六外处;六外入处

cha bāhirāni āyatanāni

六外处 · 词义诠释

bāhirāni表示外在的,āyatanāni表示相应范围;与六内处对应,六外处由可见内容、声音等六类对象构成。

MN148列出形色、声音、气味、味道、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及心所认识的内容,称为六外处。它们是六种感知能力所面对的对象。

“六种感知对象”依次是形色、声音、气味、味道、触觉对象和心所认识的内容。“外处”从被认识的一端说明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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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种感知对象

眼

cakkhu

眼 · 词义诠释

cakkhu本义为眼。六内处的分类从感知的作用来说它:通过眼能够感知形状、颜色。

MN148将视觉与形状、颜色、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眼”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视觉”把这里的“眼”解释为感知的能力。与形状、颜色相遇而实际产生的感知,则是经文接下来说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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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

耳

sota

耳 · 词义诠释

sota本义为耳。六内处的分类从感知的作用来说它:通过耳能够感知声音。

MN148将听觉与声音、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耳”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听觉”把这里的“耳”解释为感知的能力。与声音相遇而实际产生的感知,则是经文接下来说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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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觉

鼻

ghāna

鼻 · 词义诠释

ghāna本义为鼻。六内处的分类从感知的作用来说它:通过鼻能够感知气味。

MN148将嗅觉与气味、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鼻”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嗅觉”把这里的“鼻”解释为感知的能力。与气味相遇而实际产生的感知,则是经文接下来说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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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觉

舌

jivhā

舌 · 词义诠释

jivhā本义为舌。六内处的分类从感知的作用来说它:通过舌能够感知味道。

MN148将味觉与味道、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舌”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味觉”把这里的“舌”解释为感知的能力。与味道相遇而实际产生的感知,则是经文接下来说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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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觉

身;身根

kāya

身(感官) · 词义诠释

kāya本义为身体。六内处的分类从感知的作用来说它:通过身体能够感知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

MN148将触觉与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身”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触觉”把这里的“身体”解释为感知的能力。与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相遇而实际产生的感知,则是经文接下来说明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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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觉

意处;意入处

manāyatana

意处 · 词义诠释

manāyatana由mano与āyatana相连,是六内处中与心的认识作用有关的一项;与它相对应的对象称为dhammāyatana。

MN148将心的感知能力与心所认识的对象、相应的感知分别说明。这里的“意”着重能感知的能力。

“心的感知能力”说出意处的作用。它能够认识某种内容;当这种认识实际发生时,经文再称之为相应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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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感知能力

色

rūpa

色 · 词义诠释

rūpa在六外处中表示可见内容,所指受视觉这一关系限定。它与五蕴中的rūpa共享原词,但分类角度不同。

MN148说明,依视觉与形色而有视觉感知。rūpa在这处对应眼所见的形状、颜色;它在五蕴分类中的范围则更广。

视觉语境用“形状、颜色”,五蕴等较广的分类用“有形的现象”,由此可以辨认同一原词的不同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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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状、颜色;有形的现象

声

sadda

声 · 词义诠释

sadda表示声音,在六处中担当听觉的对象,可以是语言声音,也可以是其他声响。

MN148把声音与听觉相对说明:依听觉和声音而有听觉感知。声音是这段关系中的感知对象。

“声音”包括所听到的种种声响。人物交谈时,经文会进一步说明其中的话语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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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

香

gandha

香 · 词义诠释

gandha表示气味,包括令人喜欢与不喜欢的各种气味。

MN148说明,依嗅觉与气味而有嗅觉感知。气味在这里是被闻到的对象,包括悦意和不悦意的气味。

“气味”同时包括好闻和难闻的气味,比现代汉语只让人想到好闻气味的“香”字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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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

味

rasa

味 · 词义诠释

rasa表示味道、滋味,在六处中是味觉所辨认的内容。

MN148说明,依味觉与味道而有味觉感知。味道是这段关系中被尝到的内容。

“味道”指舌头所尝到的内容,包括可口、不可口等不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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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触;所触

phoṭṭhabba

触(触觉对象) · 词义诠释

phoṭṭhabba表示可以被触及、被身体感受到的内容。在六外处中,它是身体触觉所面对的对象。

MN148说,依身体的触觉能力与可以触知的对象,会有相应的触觉感知;这三者会合时,称为接触。

“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说明这一项是触觉能够感受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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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

法处;法入处

dhammāyatana

法处 · 词义诠释

dhammāyatana由dhamma与āyatana组成,表示心所认识的内容这一范围;在六外处中,它与意处所指的心的感知能力相对应。

MN148说明,依心的感知能力与相应内容而有心的感知。法处是这些心所认识的内容的总称。

“心所认识的对象这一类”把法处说成一类认识对象;例如它与视觉所见的形色分别列在不同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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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所认识的对象这一类

眼识

cakkhuviññāṇa

眼识 · 词义诠释

cakkhu在这里表示视觉,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视觉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视觉与形状、颜色,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形状、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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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形状、颜色的感知

耳识

sotaviññāṇa

耳识 · 词义诠释

sota在这里表示听觉,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听觉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听觉与声音,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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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声音的感知

鼻识

ghānaviññāṇa

鼻识 · 词义诠释

ghāna在这里表示嗅觉,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嗅觉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嗅觉与气味,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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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气味的感知

舌识

jivhāviññāṇa

舌识 · 词义诠释

jivhā在这里表示味觉,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味觉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味觉与味道,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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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味道的感知

身识

kāyaviññāṇa

身识 · 词义诠释

kāya在这里表示触觉,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触觉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触觉与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身体可以触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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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触觉对象的感知

意识

manoviññāṇa

意识 · 词义诠释

mano在这里表示心的感知能力,viññāṇa表示感知;合起来是依心的感知能力而发生的感知。

MN148说,依心的感知能力与心所认识的内容,相应的感知便生起;这三者的会合称为接触。

通顺译法直接说出正在感知什么:心所认识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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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心所认识的对象的感知

触;更触

phassa

触(接触) · 词义诠释

phassa表示接触,经文用感官、对象与相应感知三者的会合说明它。它不同于只涉及皮肤碰触的日常触摸。

MN148以视觉为例:依眼与形色有视觉感知,三者相遇称为接触;随后依接触有感受。其余五类也作同样说明。

“感官、对象与相应感知相遇时的接触”把经文的定义完整展开。这里的接触涉及经验的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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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对象与相应感知相遇时的接触

六受身

cha vedanākāyā

六受身 · 词义诠释

vedanākāya中的kāya是集合、类,cha是六;这里按六类接触分别说明由其生起的感受。

MN148将由视觉接触生起的感受,直到由心的接触生起的感受,分别列为六类。分类依据是接触的来源。

“由六类接触生起的六类感受”同时说明感受的来源和分类标准。“身”在这个名称中表示一组、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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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六类接触生起的六类感受

爱;渴爱

taṇhā

渴爱 · 词义诠释

taṇhā本身含渴、焦渴的意味,在修行中表示对享受、存在等不断求取的心态。

SN56.11说,渴求伴随着喜爱与贪恋,在各种经验中寻找满足,并列出对感官享受、继续存在和不再存在的三种渴求。

“渴求;内心的焦渴”借口渴急于得到水的感觉,表达心不断求取满足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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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求;内心的焦渴

随眠;潜在倾向

anusaya

随眠 · 词义诠释

anusaya有潜伏、随附的意思,用来表示尚未断除而可能随条件显现的倾向。

AN7.11列出欲贪、抗拒、见、疑、慢、有贪、无明七种潜伏倾向。所说的“潜伏”表示一种尚未断除、遇到相应条件便可能显现的倾向。

“潜在倾向”表示一种倾向可能暂时没有显露,却尚未被断除,遇到相应条件仍可能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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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在倾向

瞋恚随眠;瞋随眠

paṭighānusaya

瞋恚随眠 · 词义诠释

paṭigha指定敌意与抗拒这一内容,anusaya说明它作为潜在倾向仍在。

AN7.11以paṭigha说明抵触、排斥方面的潜伏倾向。它是七种倾向之一,关注的是这种反应的倾向仍然存在。

“潜伏着的敌意与抗拒倾向”中的“潜在”,表示这种倾向尚未断除,即使此刻没有明显表现,也可能在相应条件下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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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伏着的敌意与抗拒倾向

无明随眠

avijjānusaya

无明随眠 · 词义诠释

avijjānusaya是无明的潜在倾向。MN44在愉快、痛苦、既不痛苦也不愉快三类感受中,分别讨论贪恋、抗拒与无明的潜在倾向;紧接着又明确,并不是每一次这样的感受都有相应倾向。

本经讨论的无明与对感受的认识有关。SN36.6进一步说明:未如实认识感受怎样生起和消退、吸引人的地方、带来的问题及怎样从中解脱,无明的潜在倾向便依不苦不乐受而潜伏。“看不清感受实情”借这一相关经文说明对象,并非MN44逐字列出这些项目。

MN44随后以第四禅说明一种例外:借此断无明,在其中无明随眠不潜伏。正文保留“借此”及“在这种感受中”的限定。坦尼沙罗的注6解释为,以这种感受为基础发展导向阿罗汉果的明辨;这属于译者的解释,正文不把它写成经文原句,也不增写“一入第四禅便永断一切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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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明的潜在倾向;看不清感受实情的潜在倾向

我作;造我

ahaṅkāra

我作 · 词义诠释

ahaṅkāra以ahaṁ的“我”与作成、构成的意思组合,指把经验归结为“我”的作用。

MN109中,一位比丘询问:怎样认识身体和外在经验,才能摆脱“我”“我的”以及我慢的潜在倾向?佛陀引导他观察五类身心现象,按照实际情况看清: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把……当成‘我’”说清这个作用:将某种经验与“我”认同起来,例如把身体认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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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当成“我”

我所作;造我所

mamaṅkāra

我所作 · 词义诠释

mamaṅkāra以mama的“我的”与作成、构成的意思组合,指把经验认作属于自己的作用。

MN109中,一位比丘询问:怎样认识身体和外在经验,才能摆脱“我”“我的”以及我慢的潜在倾向?佛陀引导他观察五类身心现象,按照实际情况看清:这不属于我,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

“把……当成‘我的’”说的是将经验视作自己所有,与把它直接认作“我”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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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当成“我的”

漏

āsava

漏 · 词义诠释

āsava有流出、渗漏等词义背景,在修行语境中作为需要被认识、制止、断尽的一类染污名称。经文还按欲、有、无明等分别说明。

MN2分别说明通过认识、摄护、恰当受用、忍耐、避开、除去和修习来断除染污,并考察哪些做法会使它增加或减少。

“使心持续受缚的染污”说明“漏”在修行中的作用。简写为“染污”时,仍包含这种妨碍解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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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污;使心持续受缚的染污

离贪;离染

virāga

离染 · 词义诠释

virāga由离去的含义与rāga的染著相连,描述贪恋褪去、离染。

SN56.11在说明苦的止息时,用virāga描述渴求的染著彻底退去,并与止息、放舍、解脱等表达连用。

“染著退去”说明原先贪恋、黏著的状态消退了;“离染”是较简短的传统表达。具体对什么离染,可从经句的对象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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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著退去;离染

厌;厌离

nibbidā

厌离 · 词义诠释

nibbidā表示对原先依恋的经验不再迷恋、不再热衷,在修行序列中由看清其性质而来。

SN22.59引导弟子看清五蕴的变化与不可靠性,随后说不再迷恋、贪恋消退,进而获得解脱。

“不再迷恋;看清后不再热衷”说明这种转变的来由:看清了原先依恋之物的性质,心不再像从前那样热衷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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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迷恋;看清后不再热衷

无常;无常性

anicca;aniccatā

无常 · 词义诠释

anicca以否定a-限定nicca的恒定,aniccatā是相应性质名词。

SN22.59逐一考察五蕴是否恒定,并引导弟子看清它们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认识成为不再迷恋、贪恋消退与解脱的依据。

“变化的;不恒定的”把“无常”说成现象的性质:它会改变,不能一直保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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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的;不恒定的

无我;非我

anattā

无我 · 词义诠释

anattā是否定attā的形式;在五蕴问答中与“这属于我、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的认定相对。

SN22.59考察五蕴会变化、难以随意支配的性质,继而问,是否适合把它认作“这是我的、这就是我、这是我的本体”。

“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把否定的对象说清楚:对这些身心现象作“我”或“我的本体”的认定,并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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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本体

圣弟子;圣声闻

ariyasāvaka

圣弟子 · 词义诠释

ariyasāvaka由ariya与sāvaka组成,后者是弟子、听闻指导者。具体是强调圣者的弟子还是已证入者,要连着经文的行为和成就说明。

《中部》53中,阿难为释迦族在家人说明有学弟子的训练,包括戒行、感官防护、节制饮食、保持清醒、信等品质和禅那;人物称谓与训练阶段相连。

“依圣者的指导修学的弟子”说出师承与修学关系;某段是否特指已证入者,还要看经文所说明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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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弟子;依圣者的指导修学的弟子

阿罗汉果

arahattaphala

阿罗汉果 · 词义诠释

arahatta指定阿罗汉,phala是果、成果;合词说明相应修行已经得到的成果。

MN22以染污已尽、所作已办和圆满解脱说明阿罗汉;DN33将阿罗汉果列为四种成果的最后一项。这是完成解脱修行的成就。

“阿罗汉的成就”说明相应修行已经取得成果,传统上称为“四果”。描述人物时,则说“已证得阿罗汉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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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罗汉的成就(四果);已证得阿罗汉果者(四果)

漏尽

āsavakkhaya

漏尽 · 词义诠释

āsavakkhaya把染污与穷尽相连,表达相关染污已经结束。

MN39在如实认识之后,说明心从感官欲望、成为某种存在以及无明的染污中解脱。“漏尽”着重这些染污已经穷尽。

“染污已经穷尽”直接表达完成的状态;若经文明确说部分染污已尽,则以该句范围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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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污已经穷尽

所作已办

kataṁ karaṇīyaṁ

所作已办 · 词义诠释

kataṁ是已经做成,karaṇīyaṁ是应当做的;两种形式将任务与完成相连。

MN39在心解脱并知道已经解脱之后,说应当完成的事已经完成。这里的“所作”指向解脱所需完成的修行。

“应当完成的修行已经完成”说明解脱宣告中的所作已办,所指是通向解脱的修行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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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完成的修行已经完成

世尊;薄伽梵

bhagavā;bhagavant

世尊 · 词义诠释

bhagavant由bhaga与表示“具有”的-vant构成,词源上带有享有福分、吉祥的意味,与梵语bhagavat相应。巴利经文以它作为表达尊崇的称号;bhagavā是叙事中常见的形式。

MN27开头以bhagavā称呼佛陀,结尾又用bhagavantaṁ叙述婆罗门向佛陀说话。两种形式都指佛陀,只是它们在句子中承担的语法角色不同。

“世尊”沿用汉语佛典熟悉的尊称,传达敬重和尊崇;叙事中采用“佛陀”时,则直接说出所指的人。词源中的福分、吉祥帮助理解称号的背景,具体经句中的用法则是一种尊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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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尊;叙述中依项目风格用佛陀

生已尽;我生已尽

khīṇā jāti

生已尽 · 词义诠释

khīṇā是表示已耗尽、已结束的形容形式,与jāti的出生相配;在解脱宣告中,紧接着还说明修行完成和不再有后续生存。

MN39在解脱的结语中宣告“生已尽”,接着说清净修行已经完成、所作已办。这里结束的是再生的继续。

“再生已经结束”结合解脱宣告的后文,说明生已尽所指的是后续再生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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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生已经结束

不受后有;不更受有

nāparaṁ itthattāya

不受后有 · 词义诠释

nāparaṁ表示此后不再,itthattāya涉及这样的存在或生存状态。这句与“生已尽”等宣告相连,用来说明此后不再有新的生存与再生。

MN39的解脱结语以此后不再有后续生存收束。“不受后有”说明解脱与再生终结的关系。

“此后不再有新的生存与再生”把不受后有的时间方向说清,是对后续生存不再延续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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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不再有新的生存与再生

此非我所

netaṁ mama

此非我所 · 词义诠释

netaṁ由na(不)与etaṁ(这)连读而成,mama表示我的。整句说的是“这不属于我”。

《相应部》22.59中,对五蕴的指导反复要求把一切内外、过去未来现在等表现照实际情形看作不属于我、不是我、不是我的本体;三个判断分别表达所有、认同与本体认定。

“这不属于我”否定的是所有关系,与后面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本体”分别说明三种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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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属于我

此非是我;此非我是

nesohamasmi

此非我是 · 词义诠释

nesohamasmi由否定、这、我和是的形式连读而成,否定把某项经验认作自己。

《相应部》22.59中,对五蕴的指导反复要求把一切内外、过去未来现在等表现照实际情形看作不属于我、不是我、不是我的本体;三个判断分别表达所有、认同与本体认定。

“这不是我”否定将所观察的经验直接认作我,与“属于我”的所有关系有所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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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

此非我;此非我体

na meso attā

此非我体 · 词义诠释

na是否定,me表示我的,eso是这,attā是被认作本体的自我。

《相应部》22.59中,对五蕴的指导反复要求把一切内外、过去未来现在等表现照实际情形看作不属于我、不是我、不是我的本体;三个判断分别表达所有、认同与本体认定。

“这不是我的本体”明确否定关于本体的认定,与前两句一起考察心对身心经验的执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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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本体

如实了知

yathābhūtaṁ pajānāti

如实了知 · 词义诠释

yathābhūtaṁ说明“按照实际情形”,pajānāti表示清楚知道;前者限定认识的方式,后者表达认识的动作。

MN10观察四圣谛时,要求清楚知道“这是苦迫”“这是苦迫的生起”等实际情况。这里强调认识与正在考察的情况相符。

“清楚知道实际情形”既说出知道这一动作,也说出知道的要求:如其实际情况来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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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知道实际情形

词语释义

底本题记与分节说明

Chachakkasuttaṁ niṭṭhitaṁ chaṭṭhaṁ.

六六经终,第六。

巴利底本:Mahāsaṅgīti 巴利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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