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望佛陀正当年

相应部 · SN 22.102

无常想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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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培养对无常的认知

准确版

sn22.102:1.1

Sāvatthinidānaṁ.

缘起于舍卫城。

sn22.102:1.2

“Aniccasaññā, bhikkhave, bhāvit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rūp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bhav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vijj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多修,耗尽一切欲贪,耗尽一切色贪,耗尽一切有贪,耗尽一切无明,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佛陀在舍卫城说:“比丘们,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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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欲贪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2 · 犁断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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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2.1

Seyyathāpi, bhikkhave, saradasamaye kassako mahānaṅgalena kasanto sabbāni mūlasantānakāni sampadālento kasati;

比丘们,犹如秋季,农夫用大犁耕作,将一切盘结的根系犁断;

sn22.102:2.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bhāvit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rūp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bhav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vijj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多修,耗尽一切欲贪,耗尽一切色贪,耗尽一切有贪,耗尽一切无明,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秋季农夫用大犁翻耕,把盘结的根系都犁断。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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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3 · 抖去割下的草上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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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3.1

Seyyathāpi, bhikkhave, pabbajalāyako pabbajaṁ lāyitvā agge gahetvā odhunāti niddhunāti nicchoṭeti;

比丘们,犹如割草者割下芦草,握住顶端,抖动、摇动、拍打;

sn22.102:3.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bhāvit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多修,耗尽一切欲贪……〔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割草的人割下芦草,抓住顶端反复抖动、摇晃、拍打。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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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4 · 切断芒果串的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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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4.1

Seyyathāpi, bhikkhave, ambapiṇḍiyā vaṇṭacchinnāya yāni tattha ambāni vaṇṭapaṭibandhāni sabbāni tāni tadanvayāni bhavanti;

比丘们,犹如一串芒果的果梗被切断,所有连在这果梗上的芒果都随之而下;

sn22.102:4.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bhāvit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一串芒果的果梗被切断,连在上面的芒果都随之掉下。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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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5 · 屋顶的顶点

准确版

sn22.102:5.1

Seyyathāpi, bhikkhave, kūṭāgārassa yā kāci gopānasiyo sabbā tā kūṭaṅgamā kūṭaninnā kūṭasamosaraṇā, kūṭaṁ tāsaṁ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尖顶屋的一切椽木都趋向顶点、倾向顶点、汇合于顶点,顶点被称为它们的最上;

sn22.102:5.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bhāvit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尖顶房屋的椽木都朝向、倾向并汇合于顶点,顶点居于它们之上。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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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6 · 根香中的上品

准确版

sn22.102:6.1

Seyyathāpi, bhikkhave, ye keci mūlagandhā kāḷānusārigandho tesaṁ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一切根香中,黑随香被称为最上;

sn22.102:6.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各种根部香料中,黑随香被视为上品。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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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7 · 心材香中的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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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7.1

Seyyathāpi, bhikkhave, ye keci sāragandhā, lohitacandanaṁ tesaṁ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一切心材香中,赤旃檀被称为最上;

sn22.102:7.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各种木材心部的香料中,红檀香被视为上品。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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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8 · 花香中的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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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8.1

Seyyathāpi, bhikkhave, ye keci pupphagandhā, vassikaṁ tesaṁ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一切花香中,茉莉被称为最上;

sn22.102:8.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各种花香中,茉莉花香被视为上品。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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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9 · 转轮王与小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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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9.1

Seyyathāpi, bhikkhave, ye keci kuṭṭarājāno, sabbete rañño cakkavattissa anuyantā bhavanti, rājā tesaṁ cakkavatti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一切小王都追随转轮王,转轮王被称为他们的最上;

sn22.102:9.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各地的小王都追随转轮王,转轮王居于他们之上。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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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10 · 月光与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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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10.1

Seyyathāpi, bhikkhave, yā kāci tārakarūpānaṁ pabhā, sabbā tā candimappabhāya kalaṁ nāgghanti soḷasiṁ, candappabhā tāsaṁ aggamakkhāyati;

比丘们,犹如一切星辰之光都不及月光的十六分之一,月光被称为它们的最上;

sn22.102:10.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所有星光都不及月光的十六分之一,月光胜过星光。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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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11 · 秋日驱散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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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11.1

Seyyathāpi, bhikkhave, saradasamaye viddhe vigatavalāhake deve ādicco nataṁ abbhussakkamāno, sabbaṁ ākāsagataṁ tamagataṁ abhivihacca bhāsate ca tapate ca virocate ca;

比丘们,犹如秋季天空清澈无云,太阳升上天空,驱散一切空中的黑暗,照耀、发热、放光;

sn22.102:11.2

evameva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bhāvit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rūp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bhav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vijj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同样,比丘们,无常想经修习、多修,耗尽一切欲贪,耗尽一切色贪,耗尽一切有贪,耗尽一切无明,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就像秋季天朗无云,太阳升起,驱散天空中的黑暗,发光、发热,照亮天空。
反复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会耗尽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对有形境界的贪恋、对存在的贪恋,以及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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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12 · 如何修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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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22.102:12.1

Kathaṁ bhāvitā ca,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katha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pe…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i?

比丘们,无常想怎样修习、怎样多修,会耗尽一切欲贪……〔中略〕拔除一切我慢?

sn22.102:12.2

‘Iti rūpaṁ, iti rūpassa samudayo, iti rūpassa atthaṅgamo;

“这是色,这是色的集起,这是色的消逝;

sn22.102:12.3

iti vedanā …

这是受……〔略〕

sn22.102:12.4

iti saññā …

这是想……〔略〕

sn22.102:12.5

iti saṅkhārā …

这是诸行……〔略〕

sn22.102:12.6

iti viññāṇaṁ, iti viññāṇassa samudayo, iti viññāṇassa atthaṅgamo’ti—

这是识,这是识的集起,这是识的消逝。”

sn22.102:12.7

evaṁ bhāvitā kho, bhikkhave, aniccasaññā evaṁ bahulīkatā sabbaṁ kām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rūp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bhavarāg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vijjaṁ pariyādiyati, sabbaṁ asmimānaṁ samūhanatī”ti.

比丘们,无常想这样修习、这样多修,耗尽一切欲贪,耗尽一切色贪,耗尽一切有贪,耗尽一切无明,拔除一切我慢。”

通顺版

怎样培养对现象变化而不恒定的认知,才能耗尽对感官享受、有形境界和存在的贪恋,耗尽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并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就是这样看:“这是有形的现象,它这样生起,它这样消逝;
这是感受,它这样生起,它这样消逝;
这是认知,它这样生起,它这样消逝;
这是种种心理造作,它们这样生起,它们这样消逝;
这是感知,它这样生起,它这样消逝。”
这样反复培养,便会耗尽对感官享受、有形境界和存在的贪恋,耗尽没有清楚地看见的状态,彻底拔除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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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五蕴) · 受 · 想 · 行(五蕴) · 识 · 无常 · 无明 · 我是之慢 · 色贪

词语释义表

释义依本段语境展开,译法说明中的解释性补语不等于逐词直译。

无明

avijjā

无明 · 词义诠释

avijjā中的a-表示没有,vijjā表示明了,合起来就是未能清楚认识。在缘起的解释中,它具体指没有看清苦迫、苦迫的生起、止息及通向止息的道路。

SN12.2以没有清楚认识苦迫、苦迫的生起、止息和通向止息的道路来解释无明。这里说的未明有明确的内容。

“没有清楚地看见”把无明说成一种认识上的状况。没有看清什么,在本段就是四圣谛所说明的苦迫及离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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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清楚地看见

色

rūpa

色(五蕴) · 词义诠释

rūpa具有形态、有形这一词义,在五蕴中是经验的一个类别;缘起的定义以四种基本性质及依它们而有的形态说明其范围。

SN22.48将过去、未来、现在,内在、外在,以及粗细等各种有形现象归为色蕴。SN12.2又以四大及依四大而有的形态说明色的范围。

“有形的现象”指身心经验中有形的这一面。视觉分类中的rūpa则具体指形状、颜色,同一个原词在两处的范围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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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形的现象;有形现象这一类

受

vedanā

受 · 词义诠释

vedanā表示感受,经文以乐、苦、不苦不乐分类,又以接触作为感受生起的条件。

SN12.2按视觉、听觉等六种接触分别说明由此生起的感受;MN74又按舒服、不舒服、两者皆非来分类。前一种分法看来源,后一种看感受的性质。

“感受”在这一分类中指舒服、不舒服或不苦不乐的体验。认知、意向等其他心的活动在经文中另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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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

想

saññā

想 · 词义诠释

saññā涉及认知、辨认,例如辨认颜色的差别;经文中的动词sañjānāti展示其作用。它与viññāṇa的感知相关而分别列举。

SN22.79以认出青、黄、赤、白来说明saññā的作用:面对经验时,能够认出它是什么。

“认知;辨认”让这个作用更直观,例如看见某种颜色而认出它是青色。这里的“想”是认识、识别经验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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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知;辨认

行;诸行

saṅkhāra;saṅkhārā

行(五蕴) · 词义诠释

saṅkhāra在五蕴中指心理造作。《相应部》22.56以对形色、声音等六类对象的意向来说明它,着重内心朝向某种经验、促成活动的这一面。

《相应部》22.56解释造作这一类身心现象时,列出对形色、声音、气味、味道、触觉对象及心所认识内容的意向,并说明其生起、止息及通向止息的道路。

“种种心理造作”指出五蕴中的这一类心理活动;当经文广说一切依条件形成的现象时,saṅkhāra的范围则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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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心理造作

识

viññāṇa

识 · 词义诠释

viññāṇa是感知的名词;六识的分类依据视觉、听觉等不同条件说明相应感知,缘起中则说明它与其他条件的关系。

《相应部》12.2把识分为六类: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以及心的感知。每一类都按感知发生所依赖的能力来命名。

“感知”说明对形色、声音等内容发生认识的作用。感知依相应的能力和对象而生起,在六处的分析中可以分别看清这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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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种种感知

我慢;我是慢

asmimāna

我是之慢 · 词义诠释

asmi是“我是”的表达,māna在这里与这一认同感相连,组成asmimāna。它可以与关于自我的明确信念分别讨论。

《相应部》22.89中,差摩说明自己并未把五蕴中的任何一项认作我,然而“我是”的慢、欲及潜在倾向仍未完全消退;经文因而区分了明确的认定与更细微的认同。

“内心残留的‘我是’感”说明尚未消退的自我认同,即使没有形成一句明确的主张,也可能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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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残留的“我是”感

欲贪

kāmarāga

欲贪 · 词义诠释

kāmarāga由感官欲乐与贪恋组成,强调对相应享受的染著,作为束缚时与其他结分别列举。

AN7.11将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列为七种潜伏倾向之一。这意味着即使它此刻没有明显表现,倾向仍可能存在。

“对感官享受的贪恋”交代贪恋的方向;在潜伏倾向的句子中,则完整读作“对感官享受的贪恋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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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感官享受的贪恋

色贪

rūparāga

色贪 · 词义诠释

rūparāga把有形境界与贪恋相连,在上分结中指向对超越感官欲乐的有形生存或成就仍然依恋。

DN33把色贪列为五上分结之一,说明即使超越普通感官欲乐,对有形境界的贪恋仍可构成束缚。

“对有形境界的贪恋”指出上分结中依恋的对象:超越感官欲乐的有形境界或相应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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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形境界的贪恋

无常;无常性

anicca;aniccatā

无常 · 词义诠释

anicca以否定a-限定nicca的恒定,aniccatā是相应性质名词。

SN22.59逐一考察五蕴是否恒定,并引导弟子看清它们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认识成为不再迷恋、贪恋消退与解脱的依据。

“变化的;不恒定的”把“无常”说成现象的性质:它会改变,不能一直保持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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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的;不恒定的

词语释义

底本题记与分节说明

Dasamaṁ.

第十。

Pupphavaggo pañcamo.

花品第五。

Tassuddānaṁ

其摄颂:

Nadī pupphañca pheṇañca,

河、花与泡沫,

gomayañca nakhāsikhaṁ;

牛粪与爪尖;

Suddhikaṁ dve ca gaddulā,

纯说与两篇绳索,

vāsījaṭaṁ aniccatāti.

斧柄与无常。

Majjhimapaṇṇāsako samatto.

中五十经完。

Tassa majjhimapaṇṇāsakassa vagguddānaṁ

这中五十经的品摄颂:

Upayo arahanto ca,

趋近与阿罗汉,

khajjanī therasavhayaṁ;

被食及名为长老的品;

Pupphavaggena paṇṇāsa,

连同花品为五十,

dutiyo tena vuccatīti.

因此称为第二。

巴利底本:Mahāsaṅgīti 巴利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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